帐还没算清”这十几个字,依然清晰到一字不漏地落在我的耳中,它们像一串惊雷炸得我耳朵发烫,也像是繁密的蚂蚁,密密麻麻爬在我的心上,咬得不算特别痛,可那些若有若无的痒,更让我想要抓心挠肝。
有时候人真的是一个特别微妙的动物,有些事,只有一个人在你的耳边细细碎碎提起,你未必当一回事,而当有两个人通过不一样的方式给到信息,那你之前所坚持的信念,也未必不会摇摇欲坠。
对照汪晓东此刻的愤慨,我猛然想起刘深深那么煞有其事跟我说起这几年张代跟一个什么温柔文静的高中女同学来往过密,我忽然在脑海里面,开始凭着幻想勾勒一个温婉的女孩形象,也勾勒想象着张代曾对她体贴有加。
这些体贴,在他给予我之前,也在他给予我之后。
我的心情就像是一块被丢进暗渠里面的泡腾片,似乎有无数的泡泡想要奔涌而出,却无法找到出口,只能鼓在身体里,膨胀得快要让我撑破。
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豁达。
原来我也不过是这普通世俗中,大多数平凡的女子,我也有小心眼,而我可能还会更贪婪,我不仅仅贪恋此刻的他在我的身侧,那么真实那么深刻,我更想要他所有完完整整的爱意,就像我从一开始就只有他这样,不可替代的,没有对比的,唯一的完整。
内心犹如过山车般动荡,再也无心跟汪晓东僵持对峙扯淡,我把抓在手中的笔筒放下,淡淡说:“汪晓东,你要发神经,麻烦你出去发,你别把我的桌子拍烂了,回头我还得跟公司申请更换新桌子。反正你来谈生意,我无限欢迎,但除了生意,别的以后免谈。”
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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