圳做什么。
我真心懒得理他这种眼睛长在天上的势力老头子,凡事打个哈哈敷衍着。他看从我的嘴上挖不到料,又把眼神瞄上张代,他还真特么当我死的,当着我的面他时不时在张代面前,不断地用一些与唐琳严重不符的溢美之词来形容着唐琳,推销得十分卖力。
知道张代看不上唐琳这种,我也懒得去管,视若罔顾只管放开肚子吃宴席。
好不容易喜宴结束,人群散去,唐华辉和唐琳也总算走了,让我落得了眼前清净。
随后,我和张代又在家里呆了三天。
这三天以来,他似乎对啥都新鲜,让我带他去稻田上网田螺,抓河虾,挖莲藕等等,我所到之处,再也没有听到那些左邻右舍再提起我被学校退学的事,只听到他们不断夸我混得本事,还不忘本,肯扶持照顾家里人,很有良心啥的。
这个梦幻一样的假期,就在越来越多赞美堆积中,走到了尾声。
临回深圳的前一晚,张代给了我爸妈一张贴了密码的银行卡,说是提亲该给的礼金,他们推脱不下,最后也给我一张银行卡,说是我的嫁妆。
我拗不过最终收下,却失眠了整整一晚。
早上起来,我哥张罗着开那辆宝马把我们送到市区,于是我们就越过那些一望无垠的西瓜地,与这个小村子渐行渐远。
待我哥一回去,张代随即带着我去租了一辆带司机,能跑深圳的私家车。
挨着张代坐在后面,这些天奔波以来积累下来的疲惫,和昨晚失眠的困意一同袭来,我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睡得个天昏地暗。
这期间我有懵懵懂懂醒来几次,但眼睛还是睁不开,张代怕我饿着,时不时塞给我牛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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