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越混越是不济了,这都赶上狗了。”
循着汪晓东这番话,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张代的手明显有浅浅的抖动,可他却依然对汪晓东的存在视若罔顾,他继续对我说:“唐小二,你先回去好吗?”
内心到处充溢着烦闷到难以舒缓的情绪,可我却不忍自己在场,给张代造成哪怕一丝半缕的为难。
点了点头,我说:“可以。不过不用麻烦别人送我,我自己开车走就好。”
说完,我将自己的手从张代的手心抽出来。
晃荡着目光,我环视了这露台一眼,余光不慎落在汪晓东的脸上时,我蓦然直觉这一刻的汪晓东,有些与以往不同,可到底哪里不同,我又说不上来。
心烦意乱下,无心去理会太多,我不再说任何一句话,就此从这个混乱得让我不知道该如何理清楚的战场撤退。
漫不经心地握着方向盘奔走在回程的路上,我的思维却像一只调皮到不愿停下来的猴子,我的脑海里面一遍遍地播放着来自我想象力的,我离开之后,那个露台会发生的情景。
这里面有张代和汪晓东针锋相对的互怼,也有张代冷漠以对汪晓东的挑衅,可有个画面,却始终贯穿始终,那就是张代他最终会把曹景阳那个人渣扶起来,他会把那个禽.兽送到医院去,他会不断接受那团烂泥的语言奚落,而等到那个什么狗屁曹军赶来,张代说不定还得卑躬屈膝给他赔笑脸。
越想越觉得,这些场景会成为现实。
于是,就像是心窝子里,有一群蚂蚁在爬来爬去,我的心情越发的糟糕到不可收拾。
回到家里,我懒洋洋地去洗了个澡出来,连平常最钟爱的鸟巢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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