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刘深深,她还真是给五六个人全都买了?那早上算我多心咯!
已经得到了答案,再继续这个话题已经无疑,我噢了一声,天马行空的又换了个频道:“张代,我哥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下个月结婚,让我回去吃酒席。”
张代几乎是咬着我的话尾音:“我也去。”
我睥睨着他:“你以啥身份去?”
张代慢吞吞往嘴里面塞米饭,说:“结婚要忙的事多了去,你哥缺个妹夫,帮忙招呼客人打点一切。”
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往我的碗里一放,张代又说:“就这么说好了。你快吃饭,别等会凉了。”
紧接着,不管我威逼利诱软硬兼施,让张代打消跟我一起回家的念头,人家慨然不动坚守阵地,打死不松口,就偏要去。我其实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带他,想着还有十几来天,也不急在这一时跟他讨个嘴皮子上的胜利,我索性任他哔哔了。
跟打仗似的吃完这顿饭,张代倒是挺勤快,把那些狼藉收拾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垃圾全拎下去扔了,又屁颠颠跑去给瓜果蔬菜浇水。
但等他做完了这些回来,就跟个闹钟似的,一刻不停地催促我去洗澡。
我被他催得想死,只得不情不愿地如他所愿,跑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我先是去看了看张代不久前插好的那束花,又看时间才不过九点出头,就随手去小书架那里翻了一本工科的书,看了起来。
我看得太过入神,连张代洗好出来都浑然不觉,直到他坐到床上。
但我依然津津有味地看着,也没理他。
环着我的腰,张代凑过来,用他的脸蹭着我的脸,问:“唐小二,你看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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