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自己的反应,我忽然觉得自己挺神经的。
有女人半夜给张代打电话,固然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可他明明在电话里给那个女的说过我了嘛,这至少证明他跟那个女人,至少在他这里,是磊落的。
想通之后,我越发觉得刚刚的那个自己特遭人嫌弃,也没再多作什么墨迹,更不用打什么心理战,我直接转了过来,与张代面对面,我主动抓起他的手放在我腰间。
可我还是不愿意让他看到我乱吃飞醋小气吧啦的样子,所以我轻咳了一声,故作随意,我一副玩笑的语气:“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被我的凶狠劲给镇住了?我要知道你那么不禁吼,我就收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