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抓起一旁的玩具熊抱着,再肆意盯着张代的脸,咧嘴:“张代,我刚刚给你哔哔哔的这一大堆,我并不是把过去揪扯清楚,再跟你重修旧好。我只是憋得太久,说出来可能会让我舒服一些,我就说了。你不必有太多心理负担,你就当我不过是老校友叙叙旧,说说过去聊聊人生。我刚才情绪确实激动得有些失控,可我也听清楚了你没有给过曹景阳钥匙,至于曹景阳向我转述的那些,所谓你说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大概你也是没有说过的。而我也不会再死心眼想要去搞清楚,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觉得我对曹景阳能有什么。反正我们都不算蠢,话到这里应该也算是将四年前的误会也好对峙也罢掰扯清楚,我们以后不必再像两枚郁郁不得已的怨妇,彼此怪责,彼此怨恨到不能安生。可我们之间,也就只能走到彼此不再怨恨对峙相忘江湖的地步了,不可能再后退一步,更不可能再往前一步。”
将目光敛回,落在那张被我藏了四年的照片上,我咬了咬唇,再松开:“很多人常说要公私分明,说得大义凛然虎虎生威。但其实很少有人能做到不把私心带到工作中去。为了我们各自都好,可能后面你们中州的业务,会由我上司去跟进。我去上班,会第一时间与谢云沟通这事,希望你不要再在这上面给我使绊子。”
将悬在那里老半天尴尬到不行的手拢起来,张代满脸的焦躁,他急急挪过来离我近一些,他一把抓起我的右手不断放在手心里面团着,有些无措晃了两下:“唐小二,我承认四年前分手那阵,我话说得不太好听,给你扔了很多伤人的话。那时我真的是年少气盛到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破解我和你之间遇到的困局,我那时候太年轻,太冲动,我最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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