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提起双方的家庭状况。不过在依稀记忆中,张代确实与我说过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心头似乎有横陈着的一块大石落地,有股很奇妙的情绪从心头腾升起来,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来,我身体晃动了一下,神智回来一大半,再花几秒回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反应,回想自己那些呼之欲出在乎满满的小心思,只觉有种莫名的尴尬。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啥,才能把自己炫酷炸天的形象维持下去,我只得沉默着,可随着静滞的时间越来越长,我越感觉气氛怪异。
不得已,我硬着头皮干巴巴地轻咳了一声,说:“我累,要休息。”
说完,我将他的手揪下来丢开,别开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将门拽开:“你走吧。”
张代却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满满执拗:“你还没答应跟我好。”
哪怕我对张代,确实放不下丢不开,但这不代表我还会有冲动和心气,奋不顾身与他再赴一场豪赌。
年轻的时候我确实头脑发热,爱一个人,我宁愿抛头颅洒热血也要盘踞在他身侧。可现在那种横冲直撞的热情,被时光洗涤殆尽,我的心肠变硬变得难以被撼动,我实在不可能单凭他这三言两语,就决意再与他来一场跌宕。
心不在焉,我微微抬了抬眼帘,冷淡决绝:“我宁愿这辈子孤独终老,也不会再上你贼船,你死心吧。跟你好?我宁愿跟个屁好,也不会再跟你好!”
脸上遍布焦灼,张代将手插入裤兜摸了摸,他忽然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来。
我眼角的余光刚刚把上面印着的“周大福”三个字过一遍,张代已经迅速将它打开。
简直拼到不能再拼,也不管他脚下那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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