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下太平了,别人爱咋咋地关我屁事!你再不放手,等会我疯起来别又把你脑子砸多个坑,回头你又得找律师跑一趟,多累是不是!”
不知道汪晓东是不是想起上次我出手伤他的事,还心有余悸,他迟疑几秒,总算松手。
我总算笑了:“这才对嘛。听话的孩子才有市场,我改天请你吃糖哈。”
撂下这么几句,我将冲浪板随意扛在肩膀上,径直朝大马路的方向走去。
反应过来了,汪晓东似乎满是不忿:“老子是个大男人,唐野马你啥意思的,骂我幼稚是吧?”
又不是智障,我肯定不会停下脚步再给汪晓东来个二次碾压啊,总之我抱着板子像见鬼似的一溜烟跑了。
运气还不错,我刚跑到马路边,就坐上了的士。
透过朦胧的车窗,我看到自己的脸模糊地倒影在上面,我伸手去抚摸着,我感觉透过影子我都能触碰到自己眼角的皱纹,那些曾经有张代陪伴过得青春就在车的飞驰中一荡而过,而我老得不像样子。
我似乎确实应该像汪晓东所说的那样来一场女鬼般的嚎啕大哭做铭牌也作祭奠,可我的眼眸干涸得像半年没下雨干裂的稻田,全是寸草不生的裂缝,尽管支离破碎却自然有坚硬来成全,所以我最终可以对着这个不太清晰的镜子,挤出了一个狠狠的笑脸。
回到楼下,卖牛栏山的杂货店还亮着,那大叔和大妈坐在门口纳凉拉着家常,看起来温馨得让我侧目,可我终究能收住自己的脚步没有走过去花几块钱买一瓶烈酒来醉生梦死,我而是干脆回到家里,平静洗澡再平静入睡,睡得比重遇张代这段时间以来,任何一晚都要好。
醒来回到品博,张代没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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