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汪晓东没再唯恐天下不乱插嘴挑拨或揶揄,他麻利拎了啤酒揣了那束花,三两下跟上我的脚步。
可我们不过走了十几米的距离,张代追上来,他从身后再一次抓住我的手腕:“唐二我说什么你听不懂是不是,你要谈恋爱,就该找个正儿八经的人好好谈,汪晓东他不合适你!”
我感觉我总算受够了他这副伪善的嘴脸!
回过头去,我冷然一笑,一字一顿:“你张代,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停了停,我将声调稍微压低一些:“还有,我要选择谁,不要选择谁,只要是在我可以掌控的范围内,那是我的自由,这轮不到你来管。张代,我觉得我们下午那些所谓以后和谐相处的对话简直可笑。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那些所谓的平和,见鬼去吧。从这一刻开始,你是你,我是我,平常在工作上你是我的客户你就算朝我蹬着大腿我也会捧着你,但除开工作之外,不好意思,老娘不伺候了。你要不爽,尽可以在合作中给我小鞋穿,我现在敢甩翻你,自然再小的鞋子也穿得下!”
用力将手拽回来,我趔趄半步,却很快站稳脚跟,挺直腰板仰起脸,我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难得的是,像汪晓东这种似乎总爱无所不用其极来刷存在感的人,他跟着我从沙滩甬道爬上来,再到抵达停车场,他都一直缝紧了自己的嘴巴,没有用任何的言辞来聒噪我的耳膜。
立在宾利门前,我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坦:“麻烦你开车门。”
腾出手来按了个车锁,汪晓东随手将啤酒花束直通通扔进去,他将我的冲浪板抱在手上,再重重摔上门:“你住沙尾那个破地方对吧,我打的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