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东嘿嘿一笑:“你急个屁,就你那块破板子,还能长腿跑了不成啊。”
停了停,汪晓东又来一句:“你看起来对这边挺熟,你应该能想办法自己回深圳吧?”
懒得跟汪晓东吐槽,我对这带再熟,后面也得去坐他嘴里面所谓不太方便的大巴,我嘴角一抽,轻描淡写:“能。就这样,我挂了。”
把手机扔回背包里,我刚穿好袜子正要拿鞋子往脚上套,张代忽然三作两步向我走来,杵在我面前。
我把鞋子套好,再仰起脖子望他:“有事?”
捏着那个仅剩两口水的矿泉水瓶,张代的视线有些飘忽:“你怎么回去?”
我怔然几秒,随即淡淡说:“坐大巴。”
“我找了代驾帮忙把车开到这边,你坐我车回去。”
眼帘微敛,张代的嘴角动了几下,他顿了顿:“就当我还你请我喝水的人情。”
有恩报恩,这孙子这次做得还不错。
没多客气,我很快点头:“行。”
站在沙滩外不大的空地等了几分钟,一辆路虎慢慢从公路边滑进来,在我们面前停滞住,我下意识扫了一眼车牌号,发现它是夏莱之前开的那辆。
怀揣着满心的不对味,我权衡几秒,出于礼节性礼貌我坐到了副驾上。
而张代,他慢腾腾地将那个几乎已经变空的矿泉水瓶别在门柄上,又斯条慢理整理了一会儿衣服,这才慢悠悠地开车。
一路无言,于是我将脸扭过去,看完惠州零星的灯火后再继续看深圳那些满目嚣张的繁华。
车行至梅沙路段,下完高速正要转回罗湖,张代冷不丁打破这沉默:“一起吃晚饭?”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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