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朱文霞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医院,但她一个小姑娘贸然冲进医院,说不定能撞上韩峰的父母,心里终究还有几分别扭,便等在二班门外守株待兔,要抓江桃这只兔子。
江桃昨晚撒娇耍,江诚也不是严父,她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一上午都忙着补昨晚自习的作业,趁着午休时间赶紧关心一下兄弟,跟孟阳一起出教室,顺便问他:“昨晚孟叔叔……没的揍你吧?”
孟阳一脸沉痛的捋起袖子,让他看自己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你自己看。”还有别的地方不太方便在教室外面让她围观,他一脸委屈:“要不是我跑的快,说不定腿都给打断了!”
江桃:“孟叔叔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孟阳深有同感:“岂止是不讲道理,他说不定连‘道理’两个字都不认识!”
孟爱国同志把所有的耐心跟细致、缜密的思维、满腔的热情全都投进了工作中,留给家庭的精力并不多,何况是管教孩子这种琐碎的事情,他从来都只会一种教育方式: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孩子惹祸了打一顿就乖了。
简称暴政。
本来姚丹都已经就儿子的教育方式与他达成了一致,对青春期的儿子改变策略,但是孟阳打架进了派出所,让孟爱国找到了揍他的理由,连姚丹的警告都不管用了。
“江叔叔有没有骂你或者……为难你?”孟阳本来想说“打你”,但是想想江诚从来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又把那俩字给咽了下去。
江桃笑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我爸爸就是只纸老虎,偶尔假装很凶,但一指头就能戳破他的伪装。他没骂也没为难我,说我几句也是担心我出去打架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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