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才给她几分颜色。
他其实根本就是一只虎、一条龙、一个魔王!这样的人,她竟然去捋虎须?
她伏在地上,羞恼的泪流满面,懊悔的敲打自己的脑门,她怎会这么蠢?真的指望他怜香惜玉吗?
司徒珏出了偏殿,田广急忙提了灯笼过来照着地面。他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便料到好事没成。
方才凝妃请太子他就猜到了几分,现在肯定是太子打凝妃脸了。
司徒珏出了清和宫,上了暖轿,突然道:“孤想来,还是不能留。”
田广听着大吃一惊,凑过来问:“殿下是想……”
司徒珏坐在轿中,眼眸微转,道:“不过现在父皇病中,留着她在一旁伺候。待得过了这阵子,再寻个由头。起轿!”
今晚的事情他没打算告诉唐蕊,这些腌臜人腌臜事他处置了也就罢了,何必去扰她清净。
田广听着这话的意思便晓得是要对付那位作死的凝妃了,轻叹一口气,只能默默为那位貌美如花的娘娘默哀。
“殿下还真是无情啊!”他自言自语的说。
本以为没人听到,却冷不丁的听到轿子里的人问了一句:“田广你说什么?”
田广一惊,忙道:“没,奴才什么都没说。奴才只说,这天啊,怕是很快就要下雪了。”
过了几日,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白色的雪花飘飘洒洒,仿佛春日的梨花,不要半天,便薄薄的在街面上铺上了一层。
程纶穿着青色夹袄坐上马车要启程跟御史一起去河川了。他行礼简简单单,倒是带了不少医书和珍贵药材随身。
程家的人都在来送他,程之明语重心长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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