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纸条。
弯下身子捡起来那张纸条,看了看,眸光又是一凝,眼底原本归于平静的裂痕竟又浮了上来。
他扯了扯唇角,微微的抬眸望向窗外,望向那天际浮云,苍穹无尽中,是一片黑暗,望不到头。
打火机拿在手里,轻轻地打开,啪得一声,火苗燃起。火焰暖暖的燃烧着,却怎么也暖不热那颗心。
梁墨染在床上躺了一天,傍晚烧的嘴唇都起了泡,她渴的难受,终于爬下床来。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三个人大概去约会了,她放下了帷幔,没有人发现她回来,或者发现了,都没有在意。
很渴,饮水机里居然一滴水都没有了!
她扯了扯唇,自嘲一笑,真是人不走运,什么都跟自己作对。
很冷,因为发烧,又忽热忽冷,这会儿竟冷了起来,实在不愿动,却又渴的难受,她只好裹了一件羽绒衣,围了条围巾,下楼去买水。
楼梯间来往人三三两两,只有她自己,脚步凌乱。
梁墨染拖着沉重的步子,缓慢的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的下楼,她开始有些痛恨自己的清醒,痛恨自己这会儿还知道渴!
身体的某一处还在胀痛着,那被撕裂的痛楚如此清晰的存在着,麻木的生疼。
她这样裹着羽绒衣在寒风中的校园里行走,不是因为她失恋了便要糟践自己,她只是渴了,想喝水!
学校超市又那么远,她突然觉得路途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