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江予夺没有说错,是真的很粗俗,张嘴闭嘴都带着各种器官和露骨黄段子,陈妈妈也差不多,但是脾气要好不少,特别是收到程恪送的那套帽子围巾手套之后,一个晚上都乐呵呵的。
“陈庆说你是个大少爷,”陈爸爸把酒杯伸了过来,“我看着也像,你看我们这一片儿,你这样的特别扎眼,一看就不是我们这儿的人。”
程恪拿起杯子,笑着没说话。
“我儿子能认识你这么一个少爷,大概是踩了屎,”陈爸爸往他杯子上磕了一下,“这个屎……”
陈庆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怎么你要吃啊?”陈爸爸转头瞪着他。
“这吃饭呢,你说这个,”陈庆说,“你让人积……恪哥还吃不吃了?”
“这都吃完了!这叫结束酒!懂么!”陈爸爸继续瞪着他。
“叔叔阿姨身体健康。”程恪笑着往他杯子上轻轻磕了一下,仰头把酒喝了。
陈爸爸也一仰头把酒喝了。
吃完饭,江予夺也没在陈庆家多呆,他家晚上要招待麻友,饭桌一收拾走,陈妈妈就把麻将桌给摆上了。
“我们走了,”江予夺说,“去看灯。”
“我也去。”陈庆马上站了起来。
“你帮着打打下手,”陈妈妈说,“跑个腿儿什么的,你看什么灯,从小到大你也没看过两回,那儿有个台灯你抱着看吧。”
“操。”陈庆很郁闷地又坐下了。
“你看我朋友圈,”程恪说,“我一会儿拍了灯就发。”
“行吧,你们开车去吧,这会儿肯定打不着车了,”陈庆扔了钥匙过来,“录点儿小视频,听说今年规模比往年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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