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解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看了一眼发现领口上都是血,他把衣服扔在了旁边的地上。
    江予夺过去把衣服捡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一会儿弄脏了。”程恪说。
    “我没你那么讲究,”江予夺打开了药箱,拿出了酒精,“先清理一下吧,我现在也看不见伤口在哪儿。”
    程恪看着那瓶酒精,应该不是上回那瓶了,上回那瓶被江予夺往脑袋上跟浇花似的一次就浇掉了大半瓶……
    想到江予夺处理伤口的风格,程恪立马有些紧张:“要不我自己来吧。”
    “怂了?”江予夺看着他,“动手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
    “随便吧操。”程恪感觉后脑勺都快疼麻木了,也懒得再跟江予夺斗嘴,胳膊肘往桌上一撑。
    刚撑上去还没撑稳了,胳膊肘就一阵刺痛,他赶紧抬起手看了看,一条挺深的口子,不过不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的……衣服又破了?
    江予夺用手指戳在他后脑勺上往下按了按:“低头。”
    “就在这儿?不去厕所吗?”程恪问,“一会弄得血了糊叽的。”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江予夺吼了一声,“是不是还得帮你放缸热水撒点儿花瓣啊!”
    程恪闭了嘴,直接趴到了桌上,顺便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等酒精泼上来的那一瞬间。
    人真挺奇怪的,打架的时候不怕伤,伤了也能忍得住疼,甚至感觉不到疼,但处理伤口时这一点小痛却会让人紧张。
    也许是因为事先知道要疼了,越琢磨越等待,就越怕疼。
    突如其来的疼,都不是疼。
    江予夺没有直接把酒精倒在他脑袋上,而且是拆开了一大包药棉,扯了一半,

第35节(2/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