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家都挤破了头,这个时候想评上进步青年可不容易!”
郝彩霞说的忧心忡忡的,这也是她不主动去争取的最大原因,她生性淡薄,说白了也就是没有什么多么远大的追求,不会也不想去和别人争抢什么。
公社场大家伙争相表现是一回事,另一方面郝彩霞没有说到,却是蔡玲更为担心的。
蔡玲说:“还有个事儿啊,往年回城名额下来了,想回城的人家里头都会去托关系走动想办法给自家儿女争取到这个名额的,所以知青在公社场的表现是一回事,家里人能不能使上劲儿也很重要的。”
说到这里,蔡玲就低下了头,声音也变小了:“我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家里头就不用指望了,我爹妈现在全幅心思都在我大嫂的肚子上,有钱有票宁肯给我大嫂多买点好吃的补身体也不舍得拿出来为我去托关系的。”
“玲姐,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了,我这里有个消息,咱们镇上的领导,对这些年各地公社场盛行的那些个走后门托关系的腐败风气,可是不满很长时间了。”
“这一次的回城名额,你们看着吧,但凡那些动了歪心思的最终只能是害人害己,回城的名额,最终会公平公正的落在真正值当的人头上的!”
陈秀娟说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她从韩书记那里利用私人关系打听到的内部消息,韩书记是个真正清廉一心为民的好干部,公私分明的很,根本不会向陈秀娟透露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