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病了,能第一个发现的人,一定是池怀音……
第一次看到她哭,也是一次聚餐结束,从来不喝酒的池怀音,在一个朋友死命劝酒之下,喝多了。那天聚餐的所有人都醉得人仰马翻的,厉言修一个一个送大家回家,最后回来看池怀音的时候,她已经靠在墙角睡着了。
厉言修把她抱到他房间里休息,她许是喝醉了,不识人,突然就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是他认识她以来,最亲近的接触。她醉糊涂了,抱着他的脖子就开始哭,眼泪洇湿了他胸前的衣服。她隐忍的小声啜泣让他胸口绞着一般的难受。
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她来日本,是逃避一段失败的感情。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他想,这一辈子,他绝对不会让她这样哭了。
但是那个时候他不懂,能让女人轻易哭的男人,同时,也是能让她轻易笑出来的人。
放弃吗?祝福她吗?
厉言修捏扁了喝光的啤酒铝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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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新是日本索西的大客户,大新提出参观,索西自然是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