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老鼠又大又肥,身上长着黑灰色的猫,尾巴很长,搭在她的枕头上,尖尖的耳朵挺立,一双绿豆一样的小眼睛盯着池怀音。
池怀音全身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天灵盖都开始发麻,几乎是触电一样,倏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啊——”一声难以自控的尖叫,脱口而出。
……
虽然这种鸽子房条件不是多好,但季时禹一个大男人倒是可以将就,只是这床铺很窄,屋子就这么点,翻个身都怕掉到地上。
曹教授住的那一间在楼上,楼下只有他和池怀音。
他正要睡觉,就听见外面一声尖叫,之后就传来隐隐的哭声,像春天的小雨,淅淅沥沥不停。那声音越听,越觉得熟悉。
最后季时禹还是皱了皱眉,决定起身出去瞧瞧。
“叩叩叩、”
池怀音缩在房间的墙角里,整个人已经有些懵了。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半天才想起去开门。
破旧的房门随着“嘎吱”的声音被拉开,门口靠着的男人高大健壮,肩膀很宽,他的影子就能将池怀音笼罩其中,让人看着就很有安全感。
季时禹倚着门窗,低头看见池怀音满脸狼狈的泪痕,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池怀音必须承认,在这脆弱的时刻,季时禹的出现如同救命稻草,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
要不是走道的穿堂风有些微凉,吹得她清醒了几分,也许她真的会做出那等没有分寸的事。
池怀音狼狈地用手背囫囵擦掉眼泪,委屈巴巴地说:“屋里有老鼠”
池怀音可怜兮兮告状的样子,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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