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脸大步沿着原路走了出去。
出了密道,回到了那处闺房。
看着灵牌前的香炉时,我迈步走了过去,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白小姐,打搅了!”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就走,出了瑜院之后,仰头看着黑漆漆的苍穹。
这外面乌起码黑的,可那里面却是月亮高悬,仿佛就是两个世界。
漫步在这夜色中,我忽地想起当时那个人说瑜院不仅仅是一处院子。
没错,这里不单单是院子,更是白纤瑜魂归之处。
原本我所有的雄心壮志和豪情壮语在看见灵牌和墓碑时,顷刻间全都化为了无声的无可奈何和满腔的失落感。
我想,我是想见那画上的女子的,可,佳人已逝再难追忆。
这一刻,我仿佛觉得连拂过面颊的风都带着凉意,有几分落井下石的感觉。
我循着记忆回到了我住的房间,灯笼隔很远才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