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们的亲事是贺伯父亲自定下,与婉瑜姑娘却是不相干,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崔姑娘这般前来恐是不妥。崔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咱们无缘。”
崔云兰哪里肯放他走,伸手便要抓他,可惜许秋白有防备,轻松的躲避开,他冷声道:“崔姑娘请自重。”
声音之冷,让崔云兰打个寒颤,不待她反应过来,许秋白已经叫上早就打好招呼的后生们挑上他早就准备好的聘礼一起往贺家去了。
崔云兰萎顿在地,瞧着许秋白准备的聘礼便知他对贺婉瑜的重视,想她这些天为了许秋白与母亲怄气绝食威胁,崔云兰忍不住放声大哭。
许秋白隔壁的曹大婶早就将这出戏看的明白,哪里不知道这姑娘一厢情愿呢,当即道:“这位姑娘,许秋白都去下聘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去吧,婚事自有爹娘做主,姑娘长的也好,何必吊死在这棵树上,天底下好的后生多的事呢。”
她本是好意,可崔云兰却听不下去,坐在许秋白的门口不动。
有好事的后生扯着嗓子喊:“姑娘,你瞧着我怎么样,虽然不如许秋白长的好可有一把子力气啊。”
这人话音一落,其他个后生也纷纷笑着喊。
崔云兰坐在地上神情呆滞,不敢置信自己的一腔热情就这般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