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就存了两个号码。”医生说:“要是联系不上你,我们就准备打给这个joy的。”
“我马上来。”违章拐弯,违章变道,沈卓想好了从医院回去就跟乔意“坦白”白露的事。
住院手续要补办,所有签名都是沈卓。医生告诉他,白露是误把安眠药当成了抗抑郁的药,医生推断她服用抗抑郁药有数年之久,她的记忆力和身体协调能力严重下降,重度焦虑,自杀倾向。
沈卓想起来那天在酒店看见她地上掉的药片,他往病房去。
白露看见沈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哭一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要自杀,我没有要打扰你,对不起……”她惨白着脸,两眼泪汪汪,沈卓心肠再硬也没办法马上走。
沈卓两指转动药瓶递到她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白露张张嘴,声音哽咽,“是我自己活该……”好半天她才控制住情绪,“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接近你,直到我拼命给自己包装的‘外皮’被人一层一层扒下来曝光在所有人面前。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痴心妄想。”白露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渗出来,那是一场恶梦,她一直被恶梦折磨。
可事实,折磨她的不过是她的自卑和虚荣。
“我品学兼优,我优雅高贵,我省吃俭用,用名牌包装自己。女生叫我白莲花,我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我知道我是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可是……几张照片一夜之间就把我打回原形。装着装着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根本不是女神,我只是一个……”即使是到现在她还觉得那是生命中的耻辱,“……破烂女。这是女生给我起的外号,我爸妈靠收破烂供我上大学。那些当我是女神的男生,把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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