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使了不少银子,好容易才把这两个人塞进去……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啊……也怪我,忘了赈灾的事儿,要是晚点送进去,也不至于……如今人被撵了不说,还被皇上派人来训斥,说咱家‘不顾灾情,不识大体’。这跟头栽的!如今连皇后娘娘都知道了,说我不该多事。哎!”
乔贵山听了,就问,“外头有灾情,宫里人就不能高兴啊?这事儿,那么要紧啊?”
“废话!你师傅都被训斥了,你说要紧不要紧!”
被师傅训斥了的乔贵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那灾情紧急的时候,皇上都不能去了,宫里其他人就更不能了吧?”
“废话!”李大振训斥,“皇上都跟灾民一起苦着呢,其他人还敢乐呵?”
“那,余德也不该啊……”
听徒弟这么说,李大振来兴趣了,“余德怎么了?快说!”
“您听我说啊……”
李大振听完,有了主意,“好徒弟,这个消息很及时。”
没几天,宫里就传遍了小道消息,说是余大太监在皇上为灾情发愁的时候,还在自顾自取乐,每天晚上让徒弟们给念笑话,一屋子的人嬉闹喧哗,很不像话,很不识大体。
这流言很快就传遍了后宫,皇后都知道了。帝后见面的时候,就提了一下,不过皇后倒是替余德说话,“余德不是那种不体恤主子的,会不会是弄错了?别冤枉了他。”
皇后这样说,皇帝还是受用的,毕竟自己身边用惯的人,自己训斥可以,别人来指责,可就不舒服了。皇后对余德的维护,多少顾虑了皇帝的脸面。
只是,余德还每天晚上让徒弟讲笑话?他真的这样无忧无虑、心无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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