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你们都闭嘴吧,先听听小陈先生怎么说,家里的风水应该怎么改?”
陈敏达煞有介事的喝了口水,在屋子里踱了几步,朝着东屋西屋望望,缓缓开口:“要想破这困局,就得把南面的羊圈拆了,挪到西面去,靠着西墙垒成一溜儿……”
没等他把话说完,冯满不干了:“那怎么行,西面是我的屋子,羊圈垒在我窗台底下,臭气还不得熏死我?”
冯满爷爷对这个一直溺爱的孙子也恼了:“你闭嘴,听人家先生怎么说,少了一个指头还不悔改,还想一只手都被人家剁了呀?”
冯满瞧瞧自己裹着白纱布的手指头,蔫了。
陈敏达继续说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也不是专门给人看风水的,也不挣你家钱,纯属过路碰上了。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垒这羊圈的时候,是不是和什么人起过冲突?还有,咱们家里是不是有人属羊,而且是年初的生辰,发生冲突的人是否属马,而且是年尾的生辰?”
冯满爹仔细地想了想,脸色骤变,看来这卖肉的小伙儿有两下子,掐算的挺准。垒羊圈的时候,的确起了冲突,就是因为田满仓不答应儿女婚事,让他丢了面子,这才把老田臭骂一顿,让盖房班的头不许给他活儿干的。也是因为这,后来田满仓抢着干活,从房顶掉下来,摔断了腿。当时他高兴了,觉得老田自作自受,现在不知怎么报应到自家来了。
冯满爹算了算,田满仓比自己小三岁,可不就是属马么。家里属羊的自然就是冯满了,难道……
“陈先生,你是说,我们家的劫难都是那属马的人克的?”冯满爹立起了眼睛,一副要去找田家拼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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