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过神后，就乖乖地又坐了回来，喝了茶，压了压，季泽就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他。
“研究室那边的进展如何。”润好喉咙后，季泽询问道，目光中隐隐有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期待什么？季海一看就知道，“叶沉的配方倒是有进展，但是你们的，没有。”
季泽哦了声，没有失望也没感叹，只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水从口中流往喉道，再落下胃部，一路流过，连身体都跟着一并温热了起来。
静了会，季泽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国的整容技术如何。”
季海的手顿了下，“炉火纯青。”接着，他又道，“但是我不建议。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你们能不能换回来，难不成以后要整两次？”这种活，全世界应该也没整容医师敢接吧。
“哈哈。开玩笑的。”季泽忽然笑了下。
季海定定看着季泽，没有跟着笑。在他这种沉淀的目光中，季泽脸上的笑容，微微苦涩了起来。
“抱歉。阿海，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有点担心，换不回来。”那样，他的家，就成了别人的家，他的父母成了别人的父母，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是别人的了，再也与他无关。
他就像一只幽暗的影子，只能默默地潜伏在黑暗中，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不甘心。想到这样，他内心深处，就在发出不甘心的鸣叫。他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可他也明白，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季海暗中捏了下拳，“会换回来的。”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叶沉。”季泽苦笑着，挥了挥手，叹笑道，“就算能换回来，谁知道会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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