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的时候,少年终于从角落里翻到一根查房医生落下的黑色水性笔:“大师您试试看,不行的话我再让人送毛笔过来。”
大师这样子,大概是要画符吧?
画符应该是要毛笔的。也许叫人送笔过来的时候,应该再带上朱砂和黄纸。
毛笔、朱砂、黄纸。这三样可是画符标配!
娄家三口敬畏地看向顾长生,一点也不觉得他现在左手托着个椰青的样子可笑。反而觉得,随处可见的椰青到了顾大师手里,就有如托塔天王的塔一样,威力强大。
“不用,水性笔就可以。”顾长生接过黑笔,在椰青白色的表壳上画画涂涂了起来。他动作很快,不过几分钟,椰青的表层就布满了神秘繁复的花纹:“好了,娄总拔两根头发扔进来。”
娄厚德闻言,伸出自己唯一没受伤的那只手,揪了两根头发,按照顾长生的要求,扔进椰青里。
说来也奇,头发才一没进椰青水,就像是遭遇了什么强腐蚀性的液体似的,转眼就化了个干净。
原本娄家三口还有点担心,以为接下来顾长生会念几句咒语,然后像电视里的道士那样,让娄厚德把椰青水喝了。三人正在想,这样的椰青水喝了会不会拉肚子,事情却没有像他们所以为的那样发展。
“……椰青水如镜,回溯照因由。”顾长生右手掐诀,念完咒后,手往椰青上一拂,原本清澈见底的椰青水,水面动了动,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柯婉一眼就认出里面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是自己老公。看到丈夫和其他女人站在一起,她倒没有吃醋。相信老公是一回事,还有就是,画面里的那个女人,年纪看起来并不轻,有六十多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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