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发现福晋还跟尊佛像似的一动不动在那儿坐着,便奇怪道:“怎么了这是,走困了?”
“他来找你干什么?”九福晋也不拐弯抹角,还单刀直入。要说是为钱就好了,就怕为了别的什么又来撺掇。
九爷啧了声,有点不开心道:“爷们间的事,打听那么多干嘛。”就先躺床上去了。
九福晋跟着放了帐子上去,还追问道:“这人如今来卖一回可怜,爷就心软了不成。”
“我说你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不敢接茬,九福晋也就知道什么情况了,不过冷笑了声背过身躺下,就不再言语了。九爷现在最受不了这样的,阴阳怪气的,要言语不言语,却又好像有很多话的样子。这便硬把人扳过来,看着自己,道:“你倒是把话讲清楚了,这样放一半收一半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是想把人给憋死吧。
“我还能说什么,爷这儿不是永远兄弟重于女人。我算什么呀,不过是衣服,兄弟才是手足。没得为了件衣服而让手足不痛快的。”
九爷一把就坐了起来,还掰扯道:“你起来给爷好好说话。爷什么时候把你当衣服了,事到如今爷还有什么事没顺着你的。这怎么还派起爷的不是了,我这一天到晚的在外面辛苦奔波都是为了谁。这都回来这么久了,你说你有好好伺候过我一回吗。”看看人家十三,回来这些天有出过家门吗?还不是搁家里被媳妇使劲的疼着,哪像他回来了也是停不下的劳碌命,福晋这里还没一句动听的话。
“我倒是想伺候你啊,你这哪天不是天没亮不回来,就算回来早了还不是倒头就睡,碰你一下还嫌人烦你好梦,我这又上哪说理去。”说着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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