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同戴先生在灯下说谈起来。
“如今太子在南方的门人正被八爷一点点蚕食,只怕他是要坐不住了。”戴铎坐在四爷下手的位置,还分析道:“四爷虽然同太子分道,但兄弟之情犹在。这种时候断不能冷眼旁观太子被他人攻讦。”
四爷转着手上的念珠,沉吟。这个道理其实就同皇上对太子一样,即便太子做了再多的错事,皇上也一直隐忍不发。除了给他改过的机会,说到底还是抹不开父子亲情。真要是等到哪天处置了太子,大概这仅剩的一点父子情也荡然无存。
四爷虽然看重戴铎,但有的话却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尤其是这种敏感的时候。这便淡淡道:“爷同太子是兄弟,同八弟也是一样,帮谁不帮谁这话不合宜,兄弟相亲才最重要。”这话的意思就是对兄弟,他不会分个三六九等,还一视同仁。
戴铎便喏喏称是,莫敢再说此事。
也是同戴铎的这次谈话后,四爷在对待兄弟们的态度上似乎也有了些许缓和,虽不说笑脸迎人,起码不会再表现出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
这可把兄弟们给吓的不轻,在八爷家的满月宴上,一个个都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说四哥这是怎么了,咱们也没得罪他吧。”
“能怎么了,得了个郡王嘚瑟了呗还能怎么着。”十四爷到现在气都没消,回来这么久了,一句话没有,合着他真是去当劳力了。当然,要不是因为私下昧了那点钱,他至于这样被捏着短处似的不敢跳起来?
十爷就啧了声,“老十四你能不能改改你这态度。”那副模样跟老四欠了他多少债似的。
九爷同十四爷就同时看向十爷,好像还很好奇似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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