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等坐定后,直郡王就先挑头了,“既然县志对照实地都勘察过了,那咱们也不用浪费时间了,直接做最后的决定。岷江江口这一段分了三个流域,依我看,张献忠的宝藏最有可能沉没在中游这段虎行弯。”说着,手指指向了案上摆放的羊皮地图。
三爷抱手望着地图,沉吟道:“我倒是觉得在下游滩涂那段更有可能。”
要说他们相互间在私下里收集的信息肯定都不少的,而这也意味着,谁都有自己的主意。
四爷不急着下定论,而是反问道:“就彭山县目前能调集到的人力有多少。”想要分开单干,也得看看有没这个条件。
十四爷道:“衙役兵丁满打满算不到一百人。至于各地驻军,除非有总兵的调令。”后面这话等于没说,又非战时需求,州府在各地的驻军还真不是一个皇阿哥能轻易调的动的,要是真调动了,皇上就该睡不着了。
“老十四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江口镇作为岷江流域进入蜀地的重要关隘,那里曾经驻有五千兵力。王县令,是不是有这回事。”直郡王说着,看向候在一旁的王县令问去。
王县令躬身道:“回直郡王,确有此事,如今那儿的驻军已经被年将军接管了。”
三爷一拍手,“那就好办了,去把年羹尧叫来。”
十四爷就摸了摸鼻子,以此来掩饰得意。
那五千兵力由年羹尧接手一事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不说能隐瞒多久,起码让他可以有个部署的间隙。现在这样一来,真是越来越被动了。
又看了看不言语的八爷,忽然有种压错宝的错觉。
“说是五千兵力,其实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大概是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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