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益的实践课程。不过对于四爷的话,她可不敢邀功,“我一个关在内宅的妇道人家能有什么见解,要说教导,还是得爷。”
四爷点了点头,“弘晖这孩子资质还是有的,就是胆子小了些。”见着他除了行礼问安,你不问,再不多说一句。
萧歆心里白眼,连兄弟都要忌惮三分的人,儿子要不怕才奇怪了。嘴里却说,“既然爷也知道弘晖胆小,有时候更应该多给他点鼓励。”说着就把上次弘晖说到直郡王时两眼放光的事说给四爷听了。
四爷听了很是深思了一会儿,倒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第二天一早四爷就起了。
萧歆以为这是要进宫交差,这便撩起帐子,边打着哈欠边说,“爷吃点再出门吧。”
四爷回身坐床边上止了萧歆的动作,“你这日子过糊涂了?皇上这会儿还没回京。爷带弘晖去马厩挑匹马驹就回来,你且再睡一觉,等回来再吃不迟。”说完,还替萧歆拢了拢头发。
萧歆这才想起来,在四爷去江南的时候,皇上带着几个阿哥并几位娘娘去了热河。
她来了这几个月还没真正进过宫给德妃这个婆婆请过安,只是在皇上的仪仗出京的时候随大流的在城外送了行,却依然没机会跟德妃说上话。
再一琢磨四爷的话,“一大早怪冷的,等出了太阳再去不迟,弘晖今儿难得不用上课,让他再多睡会子呗。”
四爷走到门口又收了脚,回眼看向半裹着被子的福晋,心莫名被撩拔了一下。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抿嘴道:“来年可就八岁了,上不上课的也不能惯这习惯。”说完,甩了帘子就走了。
萧歆脑子突然就嗡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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