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栋小楼留了下来,那里住的据说是阿瓦尔亲戚的后人。
早年老爷想要收购四周的田地扩建农庄,但是莫比斯一直都不愿意搬走,他一直都有些疯疯癫癫的,谁靠近小楼与红树就会恶言伤人。久而久之,谁都不会去红树附近晃悠,只有偶然路过的游客会被他大骂一顿。两位还请不要与莫比斯一般见识。”
行壹也知道乡野传闻的真实性总不够靠谱。不过空穴来风事必有因,自焚的阿瓦尔、一夜间长出的红树、疯癫的留守老人,尽管一切看似荒诞离奇,总让人怀疑其背后有什么被忽略的地方。
“这么说来,还不知那位被诅咒的富商是谁?为什么传说的男主角没有名字?”
“你问得很好,那人应该有名字,但传说里只说阿瓦尔称呼他为该隐。你们觉得会有人以该隐为名吗?”
法比奥显然不觉得有正常人会用《圣经》中的杀亲恶人、传言里后转为吸血鬼的人为名,那多半是对恶人的代称而已。
有关小楼的怪谈暂且被搁置在一边,十几天后就是满月,不如那晚再去一探是否真有月下红树。
亚伯处理好了手上的案件准时来参加了古物交流会,对于行壹提出月满之日去红树一探的想法也持支持的态度,正是由于交流会上的一幅画。
交流会第七天,本以为又要空手而回的三个人,看到了一幅素描图。这幅画据说是取材于一幅油画,油画已经烧毁,而素描画是在一战时期而作。
素描本身并没有任何诡异的地方,上面不见丝毫的灵气波动,画的是蓝天白云下的山野之景,其上主要是一大片的草坪,有三五小孩在上面打闹嬉笑。
然而,诡异的是画内两侧的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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