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摆放各式扎纸人、扎纸房、香烛锡箔等等的样片店面,后方是一间小型仓库存放着各式原材料与准备出库的货物,隔着玻璃门可以大概看清库房的情况。
此时,只见一个人直立着紧紧贴着磨砂玻璃门,面部朝向店面卷帘门的方向,五官隔着玻璃门呈现出扭曲的景象。
因为店内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不清,无法看清紧贴在玻璃门上的人究竟有何表情,但是那种痛苦与狰狞的感觉却穿透了玻璃向人扑面而来。
行壹立即弯腰进了店面按动了墙上卷帘门的开关,正午的阳光直直照进了纸扎店,也将磨砂玻璃后的情况照得清楚。
玻璃移门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指甲抓痕,其力道之大仿佛诉说着柳富升临死前的剧烈挣扎,他的后背仿佛被什么顶住了,才让他保持了直立趴在玻璃上的姿势。
走进磨砂玻璃一看,柳富升身后围了一圈纸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全都不缺。
“报警吧,我们不能破坏案发现场。”
周峰咽了一口口水后退几步,这个场景太渗人了,谁敢去打开移门。
易咸也没有去开移门,正如周峰所言不必破坏案发现场,而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一点阴气,死去的柳富升仿佛什么都没有留下。
“它们走了,将他一起带走了。”行壹确定易咸的感觉没错,店面里没有留下一丝阴气,所留的纸人身上没有阴气,死去的柳富升也没有留下半点阴气。
“纸人是很特别的一种器物,不论是剪纸还是扎纸,被阴鬼附身过的纸人当其离去后能不留任何痕迹。因此七门调有其特别的规矩,不轻易借用纸扎人的力量,一旦被其反噬天知道会怎么死。”
“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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