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叔,纽约这里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想来小泽和他的朋友也不会主动往危险的地方走。我的电话会一直保持畅通,如果有任何消息就及时与你联络,你看可以吗?”
“好吧。叔叔也知道纽约那么大,你也不可能说找到人就找到人。”
保建军压下了担忧,他尽力宽慰自己不要有多余的意外恐惧症,何况确定一个成年人失踪要48个小时,现在还差二十四个小时。“阿行,给你添麻烦了,那么我们就再联络。”
行壹也挂断了电话,过不多时就收到了保建军发来的一则彩信,正是保泽钦与其两位同学在机场的照片。说是他前几天收到的照片,保泽钦三人大致是做如此装束。
易咸就坐在行壹身边,他一边扣起衬衫纽扣,无意中扫了一眼彩信图片,却有些意外那正是他在机场遇到的三个学生。而听刚才行壹说的话,其中那位与她该有些亲缘关系,从长相上来看也有一分相似。
“还真是巧了,我在机场遇到的就是这三位,中间那位是你家亲戚?”
“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平日里也没有太多联络。母亲过世之后,就更谈不上有什么往来了。”
行壹言简意赅地说到,而她看着彩信照片,由于像素不够高只能大致看到三人形象。原身对这位弟弟留下的记忆很单薄,因为大多时间都是住在学校宿舍,姐弟两人的接触着实有限,竟是都不知他已经长高了那么多。
易咸还记得上次在行壹家门口林菲说的寥寥数语,林菲的话是要带着滤网去听,不过行壹与继父弟弟的关系不亲近应该是事实。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亲生的也不一定亲缘深厚,像你这样远一点说不定能让彼此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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