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他出事的话倒还可以说得上是差颂的旧部反水,但几乎是先他一步,乔杉和崔颖他们那边遇到了哗变,这件事显然是策应一起发生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皱眉点了点头。
吴远山咬牙切齿:“要不然我从杭城带一些人过去?这一条路上往颠南跑去混口饭吃的人很多,我可以想办法招揽到一批人!”
我摇了摇头否决道:“不行啊,你的人和这些临时拉的草台班子拉到颠南去的话,那边是跟金角洲的一些亡命分子打交道,他们殴斗耍狠可以,但拼命厮杀完全不行,更何况这边能拉到多少人过去?够金角洲那边看的吗?”
顿时间,大家又颓然下去!
我皱着眉说道:“这件事可以确定是有人策划的,但具体是叶天南那边摸着张国展的线过来策划的,还是咱们这边策划的,事情的意义完全不同,得知道内鬼是从内而生的,还是从外而生的,现在主要的目的是,金角洲目前是没办法了,凶险一片,张开的巨口随时可能绞杀任何人,但果管那边的关系,崔颖经营了一阵子,理论上不该出问题的,得想办法稳住果管这条线!”
“我赞成砚哥的意思,滇南和金角洲两个点,即便是出问题也是常事,但如果能够拉着果管这条线的话,就等于在那边有个隐秘的立足点,趁机而起的机会还是很多的!”乔东临附和道。
“可问题是,现在谁也不知道那边的具体情况啊……”吴远山耸了耸肩,显得极为无奈。
我忽然问道:“对了,张国展呢?媛媛姐,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有没有张国展的消息?”
“这个……没有!”梁媛媛为难的盯着我苦笑道,“消息是火舞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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