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和我喝得都很急,没有问理由!
各自两杯高度白酒下去,我没有使用任何的伎俩,因此我们几乎都是痛在喉咙,脸红如血一般瞬间喝得红了眼睛。
墩子倒过酒瓶,里面最后一滴酒都落在了他的杯子里。
“只有这半杯了……”墩子无奈的将酒瓶放下,双手端起了半杯酒朝着我,眼睛通红似乎隐隐泛着泪光说道,“这一杯,我自罚……罚我无法陪砚哥你继续走下去!”
说完,候敦仰头将最后半杯酒一饮而尽。
擦了擦嘴角和眼眶,候敦将西服的纽扣重新扣上,然后看着我叹道:“一世人两兄弟……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希望话不言尽,各自——珍重!”
我叹了口气,这句话我十几分钟之前对黄莺说过,想不到墩子又还给了我,而且同样的是,这家伙说完这句话也转身走了。
风萧萧易水寒。
我看着墩子的背影,也不知道是觉得他选了孤独的那条路还是我选了孤独的那条路,又或者我们都选的是人生里比较孤独的路途,但他——确实成熟了!
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即便是永不相忘的,但其实也终有一天会说散就散的屈于现实而走上不同的道路,曾经之所以值得怀念,是因为它发生在那些最热血的青春时期。
人这种生物是禁不住长大的,因为一旦长大,就怕生怕死,怕离别了,但偏偏长大后,就得不断的看见生看见死,不断的遭遇离别…………说到底,现实和光阴才是最厉害的那把刀,能够割裂一切!
我坐在椅子里叹了口气问道:“还有酒的话,再去拿一瓶过来!”
吴水水眼神复杂的盯着我,撇了撇嘴说道:“没酒了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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