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的手术室不同,此时还要考验的是医生的心理素质水平。
所以这些乱七八糟的讨论我几乎没有放在心上,但杜茗溪却已经急的满头大汗的凑过来问道:“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一针针扎落在这个肺炎感染患者的肺经和心经的线上,随后在对方的后背处使劲的揉了片刻,直到对方的背部有一片的淤黑出现……
“帮我看着他,如果背部的痕迹转青的话,喊我一句!”我朝着杜茗溪交代了一声,走向下一个外伤患者的面前。
杜茗溪可能是觉得总算有事做了,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随即认真的站在那个肺炎感染患者的背后一丝不苟的观看起来!
这时候,场内的议论声已经比较大了,我抽空扫了一眼其他的人,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在先给骨裂的患者做手术,其中有一个跟我顺序相同的医生,但也还停留在肺炎患者那边注射并且给患者服药的过程中。
我拆开外伤患者的伤口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一片,伤口深可见森森白骨,外面的一块肉已经完全青黑色了,可见是完全坏死掉了!
我直接用剪刀剪掉了这一块的皮肉,随即杀菌清理伤口,在此之前给对方扎了一针封闭疼痛经脉的银针,随即直接往对方的伤口涂抹了一些初雪膏——这是事先刻意准备的!
不到五分钟的时候,我走向了最后一个患者!
这时候,场内的噪音已经比较大了,那些喧嚣的声音议论着什么也全都传入耳中,甚至夹杂着不少英文的议论之声!
所有的人都在质疑,我这样用中医手法给病患医治,只会贻误最佳的治疗时间,而且疗效必定会很慢,现在这样看似快的动作简直就是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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