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怕会让他老人家失望!
酒喝到深夜,谢伯才趴着桌子哭泣了几声,然后在学军母亲的搀扶上颤颤巍巍的回房去睡觉去了。
原本晚上我们得离开的,但考虑到如果来去匆匆的话,会让老人家觉得不舒服,于是我跟邱雨晴也既来之而安之的住了下来!
但学军的家伙只有两个房间,除掉老人住的,就是老人家为学军留的房间,其余的房间存放了一些耕地种田的工具和一些没有卖出去的脐橙,所以只剩下学军的房间可以住,即便是有多的房间,其实被子也是不够的……
好在邱雨晴主动的说我们在队伍都是这样的,有时候三五个人同一个床也是存在的,所以老人也没有说什么,给我们抱了一床崭新的棉被出来。
谢伯睡了,但学军的母亲却一边帮我们铺着被子,一边抹着眼泪说,这被子是去年种棉花自己采摘了半亩地的棉花才弹出了这一床的被袱,原本是给学军回乡住的时候准备的,想不到会白发人送黑发人,说到动情处,老人又是泣不成声。
邱雨晴安慰着她,毕竟女人的心肠没有男人那么坚毅坚强,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更何况是望子成龙的把一个孩子从十月怀胎养大到了三十多岁,就快是成家立业开枝散叶的阶段了,谁能想到呢……唉!
深夜。
邱雨晴睡在被子的那一头发出轻轻的抽泣声,我睡在被子的这一头抽着烟。
“组长,你说我们能为学军报仇吗?”邱雨晴停下哭泣声后,在那一头发出伤感的声音朝我叹道,“白玉京现在位高权重,而且加上鸿门的龙堂,我们又没有证据……”
我吐出一口烟气:“放心吧,我答应过学军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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