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就想扑上去了!
但看着唐姨既像是痛苦,又像是纠结的发出着一阵阵浅吟,我硬是咬着牙强忍住了自己禽兽般的想法,飞快的冲进浴室里放了冷水,然后扛起唐姨柔弱无骨的身子将她扔在了浴缸里!
只听见她发出“啊”的一声惊呼,冷水使她一下子好像从一场迷蒙的梦中惊醒,原本全是水意的眸子此时也变得清明了一些,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几乎没有遮掩的样子,下意识的赶紧抱住了胸前,眼神复杂的盯着我咬唇道:“小砚,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啊,姨还是很想……你快点帮帮我!”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唐姨第一反应不是惊慌之类的,而是清楚的意识到只有清除她身上的药性才是关键的事情,我刚才其实一直都在盯着唐姨的身子,眼睛发亮。听到唐姨的话之后我才恍然回神,然后面红耳赤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很快,我无奈的对唐姨说道:“唐姨,宾馆什么可以用的药物都没有,要不我现在打电话找医生过来吧,或者我下楼跑出去买点药再回来?”
唐姨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躺在浴缸里,就像是一枚丰盛的果实,她气喘吁吁的盯着我说:“别走……你走了之后我怕我更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万一我就这样跑出门了怎么办啊……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想了吗?”
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唐姨说道:“好像还有一个比较奇怪的方法,也许可以解掉你中的这种药,不过我也没办法确定一定能行,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啊!”
“什么办法?”唐姨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问道。
“苗医里的推经术!”我一脸凝重的说道,“推经术和俗话说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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