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洁也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扯远,而是和我聊了点关于我爷爷的事情,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脸忽然红了一下,然后盯着我看了一眼,突然起身说自己吃饱了,端着饭盒就走了。
我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表情看着她慌慌离去的背影,有些茫然的嘀咕道:“我说错了什么吗,怎么突然这么奇怪?”
下午,徐洁接诊了几个病人,我只能百无聊赖的时不时玩玩手机,时不时的看看她怎么接诊的,看着她温言细语一视同仁对待每个患者的时候,我这才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是有人不会歧视穷人的了!
好容易熬到她下班,我这才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回去,在路上的时候我们停下来将她坏掉的自行车送到修车店去修理了,但我主动的跟修车的说,车子放在这里修,明天再过来拿,然后先付了钱!
修车的师傅虽然觉得很奇怪,不就是气门芯没了吗,装一个就是了吗?可是先收了钱,他倒也没说什么,而且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徐洁竟然没有说什么就由着我这么帮她处理了!
快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我才想明白了,应当是她也觉得自己处于生理的期限内不好多骑车,所以才会由着我这样做吧?
到了她家楼下,徐洁很自然的就问了一句:“上去坐坐吧,要不今晚就在我家吃饭,我亲手做饭给你吃?”
“那太好了啊!”我一脸兴奋,飞快的推着车进了楼道就停好了。
徐洁哭笑不得看着我说道:“那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跟你寄住的那个阿姨说一声?”
上次我打电话她是听到了的,所以她应当是知道我寄住在了一个阿姨的家里,但是她也没问过关于唐姨家的任何事情,这倒是符合她清心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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