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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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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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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真去学习,就是人家亲爹找上来门要把孩子接走,为了让你心里好受编的瞎话,你能怎的?堵门口不让走不成?”
    杜希烦躁:“你快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嫌我话唠,嫌我说话难听,诶,可越难听越是这个理儿。”杜甘仗着喝点酒,瞎放炮。“老三,这也没别人,你跟我和大哥说实话,你到底见没见过胡唯的生父?他妈妈走这么多年,那边就没来人问?也没人打听?这孩子真就连个根儿都没有?”
    杜希没有讲话。
    杜甘瞪大眼睛,从心底佩服:“那他这亲爹可是个人物,儿子放在外头十多年不找也不问,要不就是人没了;要么啊……是个富贵命,老婆儿子一大堆,把他给忘了。”
    “还活着。”
    冷不防说出这么句话,让人吓一跳。
    “你见过?”
    没见过,但杜希知道他是谁。
    一件压在杜希心里很多年的事了。
    胡小枫去世时,没有任何征兆,也没给任何人留话,唯独写了封信,又撕碎,压在枕头下。
    杜希将那封信粗略拼上,信封上端端正正写了四个字。
    岳小鹏启。
    杜希从不知道胡小枫前夫的姓名,但和她夫妻一场,也从生活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那人和自己一样,是个医生。
    胡小枫和杜希婚姻三年,虽是半路夫妻,可也算相敬如宾;如今她临走临走,没对自己说一句话,甚至连她亲生骨肉都没托付,偏偏给她前夫留了封信。
    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执着,执着到已经分开跟别人生活在一起时都觉得痛苦,可见她爱他到了什么地步。
    至情至性的胡小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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