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头。
这屋子也忒干净简朴了些。
胡唯挠挠眉毛,有些出乎意料。
他原以为二丫那样的姑娘,那样的个性,房间不该是这样。
走到床边,发现床上倒扣着一本书,胡唯随手捡起来,就着窗外月光低头一看:线装本的《孙子兵法》。
倒扣着的那页正读到火攻。
胡唯失笑,没看出来,这小祖宗心胸这宽阔,都开始研究起兵法了。
将书原封不动扣在床头柜上,胡唯也没乱翻乱动,直接和衣躺下,只占了个床边,连被都没盖。
这床的长短睡二丫正好,躺胡唯,脚丫子还伸在外头。
小胡爷一声叹息,仰望着天花板,静静躺着,手指随着屋里墙上的表一圈一圈敲在腿侧,好不悠闲。
这床上有股香味儿。
不是香水刺鼻的香,像那种泡在洗衣粉里经过太阳暴晒后的香;像女人用的洗发水的香。
胡唯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这男人和女人之间区别还真大。
他们男人管一身汗津津,冒着馊水的衣服叫男人味。
她们姑娘呢,整洁,爱干净,好像一颦一笑都带着娇气。
那股香味萦绕鼻间,伴随着一呼一吸从枕边直往心里钻,仿佛能想象到这屋子主人宜喜宜嗔的脸。
那两道眉,那一张嘴。
那湿漉漉的发和湿漉漉的眼。
半长不短地发梢成串成串滴着水珠,水珠又顺着衣领滑进胸口……
咳咳,想哪儿去了。
胡唯意识到自己思维有些跑远了,心里讪骂自己,干脆闭上眼,直挺挺地睡起觉来。
其实也不怪他。
小胡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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