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样的好办法呢？
哦，不对，顾言城怎么会这么问她？
“顾总，杀人偿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顾言城轻呵了一声，“你说杀人？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你又怎么确定她杀人了呢？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而且必须有一套完整的证据链，你这一种空口说白话，是无法定案的。”
“那，是不是就没有办法了？我想要杀了她，那是我的儿子，我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小胖子痛苦的捂着脸，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出世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却依旧可以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的生活？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的儿子，连第二天的太阳都看不见。
又凭什么这些人拥有这样常人无法拥有特别权利。
现在想想，真的让人觉不甘心。
“你是真的愿意杀了她吗？”
顾言城倒了一杯茶，搁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沾眼迷离的抬起头，“当然，是的，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我孩子出事的那个女人，去死！那怕，我拉着她陪葬也没有什么关系。”
顾言城装作很感动的模样，“你可真是一个好母亲。”
过了一会儿，顾言城才伸出手，缓慢的碰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的纱布似乎渐渐的渗出一股鲜血，鲜血从纱布的中间晕染开始，慢慢的扩散出来。
“可惜，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不在了！”
“杀了她。”顾言城问，“你想杀了她吗？”
女人点头，“我想。”
“那怕为此，会坐牢，你也愿意吗？”顾言城再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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