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表示的这么明确了, 那顾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主持人终于出来解围了,顺便还把话筒递到了顾悠悠手边上。
顾悠悠感觉自己紧绷绷的爪子一寸一寸展开,手指小心翼翼地扣在话筒光滑的身子上,然后自动送到了下巴不远处。接着不受控制地,一个声音笃定地回答:“可以呀。”根据声带的震动判断,刚才说的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如果你打开各大直播的app,调整频道至kpl直播,就会发现许多原谅色的评论,其中不乏发一张r的黑白照片配上“从今天起,做一个寡妇。虽然你伤害了我,但你永远是我的r神。”者,还有哭唧唧大喊着失恋的说说和动态,不看字的人多半会误会成r打个kpl总决赛结果当场暴毙不幸去世了。
此处应有掌声。
不过大多数粉丝,尤其是在场的观众,还是秉着祝福的态度,尽心尽力地鼓掌喝彩。
然而出乎意料,表白的环节并没有就此落幕。
经久不息的口哨声和欢呼声中,顾悠悠感觉眼前忽然黑了一下圆形的物体一晃而过,耳垂也被什么丝绸边儿的、软软的不明物蹭了蹭,脖子就多了奇妙的下坠感。
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牌。
宗介把奖牌从自己身上取下来,又不慌不忙地套在她脖子上,动作很轻,手指不经意间刮过她耳廓,一阵酥麻随即从脚尖升起。他凝神的样子很撩人,如果换成平时带金属框眼镜的时候,泛着光泽的金属边儿会顺着莹白的鼻梁稍稍下滑,露出含笑的眼睛。
今日比赛要紧,反正一百度近视,没必要带眼镜。
顾悠悠感觉耳畔有鼻息在吹,宗介在挂奖牌的时候顺便俯身耳语:“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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