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那样的放低自己了,她为什么还要走?
秦妙提着包袱,看了看天色,天气依然阴,雨略略停了,可是过不了多久又会下起来。目光从天空移到唐渊的脸上,看着那张和唐弈八分相似的俊脸,秦妙开口劝他:“唐渊,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在中州久留,现在我有很要紧的事情去做,所以必须得走。你在州学里要好好念书,将来考个好功名娶一房好媳妇,你爹娘家人在地下才会安息。”
唐渊苦涩的笑了,眼睛里溢满失落。
秦妙不忍看到那双和唐弈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流露出这样失落的情绪,不再多说,提着包袱就往宅子的大门走去。谁的少年不曾迷惘,不过唐渊是聪明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秦妙往宅子大门走去,唐渊紧随其后。这一刻他极不甘心,凭什么二哥就能让她那样倾心相许,而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掏心的话说出来,她却只是当做玩笑话?唐渊不服气,他不过就是比二哥小了那么几岁而已,凭什么在佳人这里却是一袭地位都没有?
秦妙出了宅门,见到李柏仍旧笔直的站在门外,腰挎大刀,一身清冷的耐心等待着,手里提着的是她先前带出门的那把油纸伞。
“走吧。”秦妙走到李柏的身边,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李柏接过她手里的包袱,两人并肩朝远处走去。
唐渊站在宅门外,看着秦妙和李柏一起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起。亏他还以为她对二哥倾心相许,没想到二哥新死没多久她便和其他的男人走到了一处!她不是说她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吗?她不是说她不需要任何人帮助吗?却原来那任何人只是指的他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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