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样反常的天气里,肯定会有一些地方发洪水。不是中州就是别的州县村镇。”
秦妙闻言沉默了下来,也许很快地她就会有许多的事情做了。这样的灾年里,很多的灾民都性命难保,不管是为千万条灾民的性命着想还是为了对抗夜幽冥,她都必须要努力的去做点什么。
当天夜里,又下起了中雨。这样的中雨一直从夜里下到第二天早上仍没有停歇的趋势。
简单的早饭之后冯三娘去了玉器店,冯秋去了州学。本来冯秋是要和唐渊一起去州学的,可是唐渊说昨夜着了凉,今天身体不适,便不去州学了。
秦妙被这湿哒哒的雨下的心里一片潮湿,这样阴雨绵绵的雨天,还不如之前的大太阳让人心里爽利。正犯愁的时候,看到冯秋找了过来,说是:“妙妙姐,唐渊今天似乎染了风寒,你快些去给他瞧瞧吧。”
“昨天还好端端的,今天如何就染了风寒?”秦妙不解。
“不知道呢,这会儿还在屋里躺着。”冯秋答。
秦妙应了下来:“好吧,我这就去看看他。”
冯秋这才出门去了州学。整座宅子被雨水冲的湿淋淋的,秦妙打着把油纸伞,一路来到唐渊的住处,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他正站在窗前看雨,脸色正常,身体康健,哪里有半点染了风寒的模样?
觉察到秦妙疑问的目光,唐渊忙说:“我的确没有病,不过就是不想去州学罢了。”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逃学?”秦妙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