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思虑不周,少贤堂弟现在是特殊时期,既然他觉得客栈里面更自由一些,那我便不强留了。只是今年过年你们兄妹两个一定要过来,到时候你大伯和大伯娘也要来,大家在一起吃个年夜饭也热闹。”秦妙颜很是热情的送了秦妙出门,一直出了二门,送到大门口才作罢。
秦妙回了客栈,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着今天秦妙颜的言行,总感觉有一些地方怪怪的。今年秋天开始朝中官员大变动,这些秦妙在来京城的路上早有耳闻,秦妙颜的夫君从地方官升职成京官倒没什么稀奇,主要是秦妙颜一个妾室居然能越过当家主母叫了娘家人来夫家过年,这就太稀奇了。
不过稀奇归稀奇,到时候直接寻个由头不去就好了。任大伯娘一家这个年怎么过,她和大哥不去参与自然什么事都没有。
想了一阵秦妙颜的事情,又稍稍休息了一会儿,秦妙这才出了客栈去会试考场外面迎接大哥。健康的人在考场里面考了几天出来都要脱层皮,何况大哥前不久还大病了一场,秦妙要确定秦少贤好端端的从考场里面出来才放心。
待秦妙来到考场外围的亲属等候区域的时候那里已经等了许多的人了,尽管时间已经是寒冬,刺骨的北风刀子似的吹着,人们对于大熙朝开国以来第一回会试的关注热情并没有因此而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