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此感激他。冷眼看向他:“你的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可以走了!”
唐弈欲言又止,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撩起船舱的帘子走了出去。船舱里面顿时恢复了安静。
秦妙只感觉心里面破了个大洞,汩汩的往外用着鲜血,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疼痛蔓延,任由那血水流干,浓浓的无奈,压得她快要窒息,痛得她想要躲避起来永远不要面对那些过往。
也不知在船舱里面站了多久,心里面的难过缓和了一些,这才掀起帘子走了出去。这只小船的甲板上除了撑船的船家再没有其他人。江面上亦是安静一片,依稀能看到一艘大船越走越远。或许他就是用那艘大船靠近她的船的,可是这都没所谓,她已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秦妙趴在船舷上看了一会儿江上的风景,水面波光粼粼,带着水腥气的江风迎面吹来,心里面的感伤竟被那江景给抚平了不少。是的,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没了唐弈,她还有兄长姐妹还有温和慈爱的爹娘。
如此,经过了这个小小插曲之后,秦妙南下的路线并没有受影响,乘船顺着江水一路向南,四月中终于成功到达南边的正打仗的南垂镇。南垂镇还不是大熙朝的最南边,大熙朝最南边的城池是南渊城。镇南侯侯府便坐落在南渊城。
可惜南渊城眼下已经被倭寇洗劫一空,京郊大营的军士赶来南边的时候只能在南垂镇和倭寇展开厮杀,咬紧南垂镇这个重要关口毫不退缩。
越是靠近南垂镇,能看到的穿着甲胄的军士就越多,穿着粗布衣的平民百姓就越少。秦少廉不过只是军中的一个普通士兵,想要找到她还真不容易,所以只能在南垂镇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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