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将灵鼠叫出了空间,让它去把那把锁的锁环给咬开。灵鼠起初还不大情愿,最后秦妙用一只烤鸭做条件和它交换,它这才慢吞吞的出来空间,将铺门上的锁环给咬开。
开了锁之后,进来铺子。接下来的事情就太简单了。找了七口大酒钢,统统收进空间,留下一块碎银子作为买缸的钱,这边离开了铺子。
又是一个起势上了房顶,正准备飞身离开的时候,忽听得身后传来几声锵锵的兵器打斗声。
惊得秦妙腿一软,险些没从房顶上栽下来。难道铺主人发现铺门被打开了?
回过头来仔细一看,之间自己刚刚出来的那家杂货铺门外的大街上有几个人在打斗。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人手提大刀追杀一个乘马而行的略显单薄的少年,少年的身旁护着两个装束普通的家丁,不过那两个家丁身手不错,从没有让那黑衣男人接近马上的少年一下。
任何时代,阳光照不见的地方都免不了出现龌龊事。想那追杀的人和被追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秦妙也懒得管闲事,这就准备赶回家去酿葡萄酒。
将将从屋顶飞到附近的一处墙头,便听到那打斗的地方传来一声惊呼:“少主!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