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穿戴越来越气派了心里就不大乐意。胡乱应付着将药一一抓好,包了起来,递给秦妙。
秦妙需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此行回春堂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懒得和那伙计一般见识,付了银钱之后便一手提着药包一手牵着冯秋出了回春堂。
赶得不巧,秦妙这边提着药包牵着冯秋往外走,门外面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的往里进。两个人就不可避免的在回春堂的门口堵住了彼此的去路。
还是秦妙松开牵着冯秋的手退到一旁让了路,待那个中年男人进了药铺之后这才带着冯秋走开。
“袁爷,可是家中谁病了?”伙计见了那中年男人之后立刻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全然不似刚刚面对秦妙时的冷眉毛冷眼。
那被称作袁爷的中年男人立刻回答说:“这不是家里的婆娘牙疼嘛,都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昨天夜里哼哼了一宿没睡,今天一早就催着我来给她抓药,好不容易忙完了事情,这不就来给她抓药了。”
牙疼,无非就是上了火。坐诊的老大夫提起笔刷刷刷的就给开了一个清火的方子递给伙计,让他给袁爷抓药。
说起来袁爷,伙计之所以对他那般客气,那是因为这位袁爷手里也经营着一间铺子,粮食铺子。
前几天皇上亲笔写的告示上面说了,今年开始增加税赋。大家伙想着税赋一增加少不得粮食要涨价,便都纷纷买粮屯粮。于是秦妙就在粮店外面贴了个不涨价的告示。
这个告示一贴出来,可就招了同行的恨。当时这位同样卖粮食的袁爷和另一个粮店的东家钱老爷子一合计,这个太丰粮店根本就是不识抬举,放着好好的赚钱机会不要还坑害同行,着实是可恶,从去年到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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