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遣散费,以后这里别来了。”
江溪没接,也没动。
程澄不耐烦地一把塞进她手里:“拿着,瞎矫情什么?老子当年没钱上大学,天桥下摆地摊就天天巴望着人给我送钱来。”
江溪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洗过的明亮:“店长,可我喜欢咖啡店,不走成不?”
“难道你想过几个月到牢里探望老子?”
程澄没好气地道。
“如果不是雇佣关系呢?”
程澄一愣,撵烟的指尖挪了挪,江溪正儿八经地道,“就当我是您亲戚家的孩子,您不需要发工资,我来咖啡店帮忙,成不?”
“不发工资你欠的啊?”程澄习惯性毒舌。
“那是您做叔叔给的零花,不是工资。”江溪小心翼翼地试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