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
可不等她想明白，那小小的人像之上，耳中就忽然传来一道笑声。
“嘿嘿嘿！还是让老子找着了！”
慕清澜：“……”
这声音，很陌生。
这语气，很……猥琐。
慕清澜连忙压下自己心中危险的想法，闭眼忏悔。
罪过罪过。
好歹人家也是神主强者，怎么也得敬重几分……
然而不等慕清澜开口，气海之内的九雷神主就已经猛然大骂：
“申屠老狗！你怎么还没死干净！？”
慕清澜一愣：合着……这二位认识？
她脚下的人像迅速变幻，形成了一张带着几分嘲弄的脸。
“哼，老夫就知道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身为神主，你竟然躲在人家一个小姑娘的气海里面，你也不怕说出来丢人！”
先前听着有几分猥琐的声音，此时话音一转，却又多了几分锋利。
九雷神主得意的冷笑。
“她可是我徒弟！有什么丢人的？”
申屠神主暗骂一句：“就知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会耍心眼！先前也不知道是谁说，对收徒弟这事儿不感兴趣，现在可啪啪打脸了！”
九雷神主一囧，而后强撑着说道：
“反正老夫没说过这话！徒弟已经是我的了，你就别想了！”
申屠神主哇呀呀的乱叫起来。
“哎呀！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怎么我就不能抢了？我还就告诉你，今天这人，我是抢定了！”
说着，他变幻成了一张笑脸，冲着慕清澜热切的说道：
“小丫头！你快说，要不要当本神主的徒弟？哦，差点忘了说，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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